信息来源:九所 | 作者: 九所 | 发布日期: 2018-08-12 | 浏览次数:9514次 |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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60年前,一群热血忠勇之士,从四面八方汇集到北京九所(中物院前身)。几代人历经沧桑,核武器研究,从无到有,从小到大,从开荒到成绩斐然,其中的艰辛与磨难,世人皆叹。
在这片前辈们取得伟大成就、凝聚产生“两弹”精神的土壤里,究竟有没有一种独特的因素,深藏其中?
要有,那就是中物院人的风骨。
这风骨不是凭空产生的,是由无数个怀着科学救国理想、扬名海外却毅然回归的前辈们树立起来的,是从“中国人不必弱于外国人”、白手起家的信念中生发出来的,是从鞠躬尽瘁、死而后已的拼搏人生中精炼出来的。
一代又一代中物院人,在60年的时光隧道中,小心呵护和培育着前辈的五样遗存。
一是爱国。爱祖国,就有理想,牺牲名利默默奉献。
二是信心。有信心,就有勇气,艰苦奋斗开创事业。
三是信念。有信念,就有方向,面对目标勇往直前。
四是信任。有信任,就有协作,大力协同披荆斩棘。
五是尊重。有尊重,就有民主,启迪创新成就未来。
因为有这独特的风骨,我们才得以确立这样的价值理念:铸国防基石,做民族脊梁。
站在新的起点上,新一代中物院人志存高远,视野更加开阔。
站在新的起点上,中物院的事业继往开来,前景更加辉煌。
1960年上半年,李觉陪同宋任穷部长来核武器研究所视察,传达了苏联撕毁协议的信息。宋部长说:“人家预言我们搞不成,我们要争口气。你们都是搞流体力学和空气动力学的,你们的任务就是要把这口气变成动力,把我们的事业搞成功。”
傅樱回忆,毕业分配到研究所,邓稼先跟新同志谈话,对她说:“这是一份祖国人民急需的工作,光荣而艰巨的任务,保密性极强,上不告父母,下不告儿女。要当一名无名英雄,要有奉献精神,服从需要,放弃自我,必要时不惜牺牲自己,听懂了吗?”
中国第一颗原子弹爆炸成功,引起世界舆论的强烈反响。报纸文章标题异彩纷呈,有的大书特书“中国之光,亚洲之光”,香港新晚报曰“石破天惊是此声”,香港晨报说“中国之月亮原来也是圆的。”
曾有人问周光召:“你本来是研究粒子物理的,在国际学术界有相当的地位,为什么要改行呢?”周光召非常坦诚地回答:“如果国家需要,这是光荣的事情,我愿意放下自己的专业去从事国家需要的研究……光自己有名,国家不行,到头来还是没有用处。”
在原子弹攻关早期,极其艰难的情况下,陈能宽鼓励同事们:“我们要为中华人民共和国写篇大文章。”
周光召曾说:“在我一生中有一段时间,有幸和我国最优秀的青年一起工作,那是令人难以忘怀的岁月。”
国家当初抽调王淦昌从事核武器研究,王淦昌回答得干脆而动情:“我愿以身许国。”
一次,王淦昌发现星期天办公室都锁着门,他找到邓稼先严厉地说:“科学家没有礼拜天,只有星期七!”
彭桓武先生曾说:“我是不受抬举的。”他一心钻研学问,讳言自己,也不喜别人吹捧。
曾任党委书记的彭非曾说:“主任喜我亦喜,主任忧我亦忧。”这个“主任”就是指理论部主任邓稼先。
于敏说:“非宁静无以致远。所谓宁静,对于一个科学家,就是不为物欲所惑,不为权势所屈,不为利害所移,始终保持严肃的科学精神。”
于敏说:“非志无以广学,非学无以广才。”
陈能宽性情开朗,尝自勉:“七十嫌小,八十嫌少,九十正好。”
文革中“清理阶级队伍”,俞大光被点名要求交代政治历史问题,有一次被逼急了,他说:“坦白从宽的路是很好,可惜我走不了。”
赵宪庚有一次对年轻人说:“不要做工匠,至少要做个设计者,再进一步变成思想者、思想家。能有自己的思路,才能有发展,后劲才大。”
贺贤土一次在为年轻学生做报告时说:一个人无论多聪明,没有前人的研究,没有周围人给予的帮助,他是无法成功的。“你们不要只看到诺贝尔奖得主是一、两个人,在他们的背后不知有多少人做‘垫背’。”
杨振宁说:“中国第一颗原子弹爆炸是一个世界性的大事……以前中国人自己觉得落后,有很深的自卑感。原子弹的爆炸成功使中国学者感到:只要我们振作起来,并不比别人差。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