信息来源:九所 | 作者: 九所 | 发布日期: 2018-08-12 | 浏览次数:9455次 |
保护视力色:
![]() ![]() ![]() ![]() ![]() ![]() ![]() ![]() | 分享到: | ![]() | ![]() |
60年前,一群热血忠勇之士,从四面八方汇集到北京九所(中物院前身)。几代人历经沧桑,核武器研究,从无到有,从小到大,从开荒到成绩斐然,其中的艰辛与磨难,世人皆叹。
在这片前辈们取得伟大成就、凝聚产生“两弹”精神的土壤里,究竟有没有一种独特的因素,深藏其中?
要有,那就是中物院人的风骨。
这风骨不是凭空产生的,是由无数个怀着科学救国理想、扬名海外却毅然回归的前辈们树立起来的,是从“中国人不必弱于外国人”、白手起家的信念中生发出来的,是从鞠躬尽瘁、死而后已的拼搏人生中精炼出来的。
一代又一代中物院人,在60年的时光隧道中,小心呵护和培育着前辈的五样遗存。
一是爱国。爱祖国,就有理想,牺牲名利默默奉献。
二是信心。有信心,就有勇气,艰苦奋斗开创事业。
三是信念。有信念,就有方向,面对目标勇往直前。
四是信任。有信任,就有协作,大力协同披荆斩棘。
五是尊重。有尊重,就有民主,启迪创新成就未来。
因为有这独特的风骨,我们才得以确立这样的价值理念:铸国防基石,做民族脊梁。
站在新的起点上,新一代中物院人志存高远,视野更加开阔。
站在新的起点上,中物院的事业继往开来,前景更加辉煌。
彭桓武师从量子力学泰斗、诺贝尔奖获得者马克思·玻恩,成果卓著。他与海特勒、汉密特两位学者合作研究宇宙线现象,该理论以三人姓名的第一个字母命名为HHP理论,自此名扬物理学界。1945年,他又以关于场的量子力学与统计力学的一系列探索性工作,和导师玻恩一起获得爱尔兰皇家学会的麦克杜格尔—布里斯班奖。为实现科学救国的梦想,1947年底,彭桓武远渡重洋,于次年初回到云南昆明。当爱尔兰皇家学会遴选他为会员时,他已经站在了云南大学的讲台上。
1985年初,《人民日报》社记者冯媛采访彭桓武,向他提了一个问题:“当年你为什么要回国?”彭先生非常严肃地回答她:“你这个问题的提法不对!回国不需要理由,不回国才需要理由。”
1950年8月20日,邓稼先在美国普渡大学通过了博士论文答辩,获得博士学位。他根据自己了解的国际形势,特别是对刚刚爆发的朝鲜战争的分析和认识,决心尽快离开美国。他怕夜长梦多,所以在拿到博士学位的第九天便启程回国。
苏联撤走援华专家后,原子弹研制工作陷入困境。著名核物理学家钱三强赴苏,看望正在杜布纳联合原子能研究所工作的中国专家组,就我国如何发展核武器,与周光召进行了一次倾心长谈。这次谈话对周光召影响很大,他毅然决定回国,并代表中国专家组全体科学家,起草了一封联名信寄往北京。信中郑重地写道:“作为新中国培养的一代科学家,愿意放弃自己搞了多年的基础理论研究工作,改行从事国家急需的工作任务。我们随时听从祖国的召唤!”
1961年2月,周光召奉召回国,到二机部核武器研究所担任理论部第一副主任,只身一人住进了研究所的单身宿舍,这位在国际上崭露头角的青年物理学家就此便销声匿迹了。
郭永怀早年抱着科学救国的思想出国留学。在美十余年,矢志不改。他受聘康乃尔大学十年,是科研成果丰硕的黄金十年,但他与钱学森相约回国。1955年,在中华人民共和国的外交努力下,钱学森终于冲破了重重阻力回到祖国怀抱。郭永怀备感振奋,是年他刚被晋升为终身教授,但他初衷不改,做好了回国的准备。康乃尔大学的师生为他们夫妇举行了一个野餐晚会,晚会上,郭永怀将自己教学十余年积累下来的厚厚书稿投入篝火焚毁,以明志向。
1946年,陈能宽与裴明丽夫妻俩获得当时的教育部出国留学资格,双双赴美国耶鲁大学深造。毕业后,陈能宽先后在约翰霍普金斯大学和西屋电器公司研究实验室工作,他与美国同仁共同完成的研究成果引起学术界关注,被誉为金属物理学研究的创举。事业有成,少年得意,陈能宽夫妇却归心似箭,积极参与留美科学工作者协会的活动,寻找机会回国报效,但被美国政府无理阻挠,并一度受到监控。1955年,终于得到美国政府的允许后,他们毫不犹豫地挂冠东渡。
陈能宽一次与年轻人座谈时说:“中国人不回来建设自己的国家,还有什么可干的呢?”
1971年杨振宁首次回国,与阔别21年的好友邓稼先相见。离开北京时,在停机坪的栅栏口前,杨振宁询问:美国谣传说1948年来中国的寒春(中文名,原名JoanHinton,费米的学生)曾参与了中国的原子弹研制,不知是不是真的。邓表示要先证实一下。回去后,邓稼先立即向上级请示。周总理明确指示:如实告知。于是激动不已的邓稼先连夜写了一封信,送到在上海的杨振宁手中。杨正在赴宴,席中展信,内云:中国原子武器工程除了在1959年底得到苏联的极少“援助”之外,没有任何外国人参加。这封短短的信给了杨振宁以巨大的感情震荡,以至热泪盈眶,不得不立刻去卫生间整容。
周毓麟为国家利益,曾三次转变自己的研究方向。为了使自己所学专业能直接服务于社会主义建设,1954年他放弃已有成就的拓扑学研究,听从国家派遣去苏联留学,专攻偏微分方程;1960年,他奉调参加核武器研究,又一次转变研究方向,主持了核武器数值模拟及流体力学等方面工作;粉碎“四人帮”后,国家迫切需要加强基础理论研究、人才培养和对外学术交流,周毓麟又将非线形发展方程研究作为工作重点。每一次转变,他都在新的研究领域取得了突出的成就。
1960年在北大任教的周毓麟,突然接到了国家调令,他对前来通知他的党支部书记说:“没问题,党叫干啥就干啥。”